• 这几年,总得有一半的画和文字都是半途而废的,这次又是如此。不过还勉强的给贴出来了。是因为没耐心?还是不会了呢?都有吧。

    我看见大月亮的那天要是能立刻画下来就好了。

  • 2010-06-27

    386路明月夜

     这个故事的回忆部分是离奇的桥段:那天放学,天已经黑透了,我和杨和枚,以及其他眉目不明的路人站在386路公车总站,也就是巴沟村那条糟糕的石渣路边等车,久等不来。

     

    那本该是一段虚耗的时光,如同每天都经历的那样,除了一件事非同凡响:我偶遇了一个无以伦比的大月亮,非常非常大,非常非常近。

     

    真奇怪,我从来没看见过大的这么出格的月亮,杨也没见过,枚也没有。就像是在我们左近新安装了一个耀眼的大路灯。于是我们三个开始讨论那个东西到底是月亮还是路灯。我不骗你,这是正正经经的课题,引来了周围人一同仰望,可见那个圆又亮的东西是多么奇特,它挂得那么低,而且极大极圆,周围空旷,没有什么高的建筑物可作参照。几经讨论,他们终于确认那是月亮,因为它上面颜色不均匀的地方,很可能是环形山。

     

    那天,我估计是现场最困惑的人,直到我们等来了386,直到我上了车,我还揪住那个大月亮的问题死死不放,并且此后也常常回想:地球上怎么能看到像要砸过来一样的月亮呢?那是一种奇特的天文现象吗?我们看到的,是不是几千年文明史中最大的一轮?

     

    几年以后,当我再度想起时,当时的场景模糊了。我开始猜测,是不是我的每次回想都有倾向的强化了对月亮尺寸的主观印象,才使得它变得“快要掠过我们的头顶”了?然而这只能是猜测了,很可惜,当时我们没有手机和照相机,无可考证了。

     

    我活到现在,并没有经历过什么自然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除了那一次——算是个小小的擦边球,或者根本不算。记忆中的月亮只不过是个符号:皎洁、漠然、寻常但却不真切,总之是遥不可及的。所以近在咫尺的月亮,反倒让我不能确认,因为与心里的月亮不大一样。

     

    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我多年以来都难以置信,并且我至今也没再问问杨,她是否还记得当年那银盆似的月亮,就算她记得,也一定会笑我在做梦。她通常比我看的透彻许多。

  • 在墨西哥湾漏油事件发生之前,能源巨头英国石油公司(bp)绝对称得上是企业文化输出的典范。漂亮的logo、天才的电视广告,以及“不仅贡献石油”的slogan都曾经让我无限景仰。那时候,bp就像是生机勃勃的绿光,从茂密的丛林缝隙中涌出来,或者一个充满氧气的乳白色的世界。

    不过,最近...bp的知名度又增加了——惨不忍睹啊——它把石油贡献错了地方,因此立刻遭到了绿和组织的猛烈抨击。据说绿和组织对bp的不满由来已久了,这回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把bp计划在加拿大投资焦油砂的事情一起清算。

    经过一群愤怒的环保人士之手bp的logo被改造的十足“肮脏”,不过我看,大面积的黑色也许更适合bp的石油本质?!况且其中颇多精品!绿和组织将活动命名为behind the logo。

     

  • James Jean我最崇拜的插画家之一。Ta的洞察力和技法都是我难望其项背的。

    许久以前我也曾经把James Jean的水平作为我文艺理想的基准坐标,但是今天再次造访Ta的网站时,我看到的画面却令人费解。

    比如这样的:

    这是什么呢?艺术的直觉么?看起来很恐怖。几乎所有手稿和画作都交织着诡异的不和谐音,一个点就是一滴血,一条线就是一道伤痕,即使是不明确的主题,直观的看也相当残忍。

    我未曾达到这样的艺术境界,所以无权妄言好坏。但我还是怕,我不希望,(至少现在)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创作者一旦拥有了对画笔的完美支配权,他们就开始扭曲自己的审美,开始浸到思想的世界里,开始更紧张、更神经质。

    我看到的类似艺术家很多,这很奇怪。难道每个成功者都必须经历这些支离破碎么?

    我还是喜欢James以前的画,至少有完整的意向。

  • 我发现,现在想漫无目的的画一点东西似乎比以前更难。这可不好。

  • 听见有人在唱,“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陡然想起今天是4月26日,海子的生日过了有一个月了。

    原本,每年都要追思一下海子那两首半苍凉的诗,让它继续随我老去,烂在我心里,可今年却忘记了,真是。真是。怎么就忘了呢。

    我开始谴责自己的失忆,但这真是无用的谴责。诸如此类的事件,无论我记住了或遗忘了,于这世界上的其他生者,均无丝毫意义——他们会想:一个叫米虫的人,忽然读起了一个叫海子的人写的诗,这与我何干?

    这卑微的悼念。

    不知怎么,脑子忽然开了岔,想起贾玲那段古怪的相声里最古怪的一句话“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啊,这久已作古的诗人的生日,那遥远的仿佛在世界尽头的德令哈,和我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我必须记住一些东西。因为人总应该有所怀念,但我实在没有,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故事,所以我强迫自己霸占别人的故事。这样才不使我空虚。

    德令哈,异域的名字,站在那片广漠原野上的仿佛是我,我朝着大风裹挟碎石的方向伸展开双臂,没有拉链的老夹克衫飞了起来,兜起一抔高原的风,又扑啦啦的将它们放生,循环往复,拍出奇怪的节奏,就像是玛尼堆上的旗……

    黄金刚唱的《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我也找来听了,不知道如果海子听见,他是否喜欢。只是我觉得那首歌很美,但是不够“空”,不够寂寞。也对,大概没人能用歌声唱出荒漠那博大的静谧。

    有时候,我特别希望自己是海子,有时候,就一瞬,我又不那么希望了,比如现在。

    于是,悼念结束。

  • 2010-04-19

    对不起

    原来如此。

    这么多天我才醒悟,我的存在给你们带来了那么多麻烦,真是遗憾。

    我本来还想申辩,我想弄明白是谁应该说抱歉,但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既然我已经说了那么多对不起,也就不在乎多说一个。

    对不起。如果谁还能看到。

    以后请当我不存在。

  • 锅说:我们去看台球吧,看看亨德利能不能打第九次147,再不看这家伙就要老掉牙了。

    米说:好啊好啊——不过...门票要200块啊,还是看两场电影划算呢......

    锅说:那就去看电影吧,3D的《爱丽丝漫游奇境》。

    米说:那个好看吗?据说是斗殴片,不适合我......

    ----------------------转场-----------------------

    米说:咱们去看话剧吧,孟京辉的,好看死了!

    米说:呃...门票卖光了......要不咱们去今日美术馆?我还没去过呢。

    米说:呃...可是好远啊......咱们还是去三里屯吧!

    杨说:行,听你的安排,今天跟定你了~

  • 我!很!愤!怒!

    有病啊你blogbus自己空间不够要和别人合作这也就算了还偏偏找了个不靠谱巴巴变整改就整改吧与我有什么相关我的图片都是一堆小纸片连个人脸都没有凭什么不让显示再说开通绿色通道的事情为什么不事先通知现在好了别说那啥啥图片没了连不啥啥的图片也没了只剩一堆红叉叉了

    哼!这回,满!意!了!吧!

  • 2009-12-20

    手工 - [画图画大班]

    米虫于百无聊赖的冬眠之中所做的...

    一个什么都装不下的扁片儿盒子:

    利用盒子边角料剪的书签(如果这能叫作书签的话):

    一朵寂寞的掉了花瓣的花,很荣幸被误认为是这个本子的封皮: